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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邦进来时,偌大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封行朗的身影。

餐桌边留着一张便签:

野蛮人:拿了两瓶好酒,再借一辆跑车——朗

那个‘朗’字,几乎是力透纸背,霸气十足。

严邦微微勾动了一下唇角,像是笑了。随即,便掏出手机给封行朗拨去了电话。

“嗯,这跑车不错!有空记得帮我空运一辆回来,就记在白默那小子账上!他还欠我人情呢!”

手机刚一接通,就传来封行朗醉意微醺的声音。

“朗,小子喝那么多……开车小心点儿!”

严邦倒在了沙发上,有一下没一下的翻转着手里的便签。

“怎么,心疼的跑车?怕我把它撞成一堆废铁?”

“嗯!挺心疼的!所以得悠着点儿开!”

“靠妹的!一辆破车老子赔得起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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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我的好兄弟还在车上呢!陪不起!因为他比我的命还重要!”

“……”

封行朗默了几秒,“给那妖精留点儿遮羞的布条吧。送去封家让我哥签收就行了!就别拍什么照片了!她会长记性的!给我哥留点儿面子。”

“呵,这怜香惜玉都怜惜到嫂子头上了?真是大哥的好弟弟!”

严邦挖苦一声。

“邦,晚餐很好,谢谢。”封行朗肃然一声。

随后又冷幽默道,“要撞车了!挂了!”

******

这是一处市中心的精品公寓楼。

“当……当当!怎么样,这就是我袁朵朵辛辛苦苦打拼了五年之久的窝儿!单价三万多一个平方,一室一厅,总价一百三十万,目前还剩五十万的银行催命款。本姑娘争取五年内还清!”

“当初我想都不敢想!可后来一咬牙,我还是狠心买了下来!我就是想有个自己的窝儿!不管大小!”

“我可以在里面胡吃海塞、呼呼大睡、想站着嘘就站着嘘,想蹲着嘘就蹲着嘘!没人管得了我,也没人会赶走我!”

袁朵朵惬意的躺在一张双人沙发上,无比陶醉的说道。

环看着袁朵朵的小窝,雪落的心间一阵揪疼:儿子都5岁了,自己连最简单最基本的自由都给不了他,更别说像这样的一个家了。

看到雪落郁郁寡欢的样子,袁朵朵收敛起了自己的陶醉。

“当然了,这跟封家的豪宅是不能比的。雪落,可不许笑话我!它再小都是我袁朵朵的家,我很知足了!”

袁朵朵的话,却引得雪落一阵潸然泪下。

“我哪里有资格笑话啊……我羡慕还来不及呢!朵朵,真的很坚强,很努力,不像我,永远摆脫不了寄人篱下的命运!”

不但自己摆脫不了寄人篱下的命运,就连儿子林诺也跟她一样。

“雪落,别这么说嘛!我还羡慕呢,有容有貌,还有健康的身体……女人谁不想嫁个高富帅,美美的当着公主被人宠被人爱啊!可我实在是没那个条件,只能像只小强一样自己努力奋斗了!”

雪落抱住了袁朵朵,紧紧的拥抱。

“朵朵,才是王子们最应该去珍爱的公主!”

“得了吧!这年头,那个王子不爱漂亮的白富美,谁还会瞎眼多看我这个残废一眼啊!”

“那些王子都是瞎眼的!会有眼神儿好的王子爱上的!我坚信!”

雪落真心觉得,自己如果真是王子,一定会爱上像袁朵朵这样独立坚强、吃苦耐劳的女孩子的。

只可惜,她不是王子!甚至于连男人都不是!

“对了雪落,这五年都去哪里了啊?听封行朗说,打掉了跟他的孩子?为什么啊?”

袁朵朵的追问,让雪落愕了一下,“听谁说的?”

“封行朗啊!”袁朵朵肯定道。

“封,封行朗?他……他怎么会跟说这些啊?”雪落疑惑不解。

“行了,别管我是听谁说的。快告诉我,这五年都去哪里了?老实交代、抗拒从严!如果再敢像五年前那样对我隐隐瞒瞒,我们就绝交!真的绝交!”

袁朵朵先给林雪落打上了预防针。

做为一个资深的闺密,被一而再的欺骗,的确让人受不了。

雪落也很想找个人倾述一下衷肠,述说这五年来她是怎么一步步咬紧牙关挺过来的。

可是这得从何说起呢?

如果真告诉袁朵朵自己跟儿子林诺被河屯软禁了五年,以袁朵朵的暴脾气,肯定会两肋插刀的去警察局报警的。

可儿子林诺还在河屯的手上。自己又怎么可能摆脫开河屯的恶势力?

再说了,河屯除了不给她们母子自由,在其它方面几乎是有求必应。

还有就是,雪落真的不想让袁朵朵因为自己而牵连进去。

河屯如此的狠厉凶残,袁朵朵的小命对他来说便如同草芥,想发难于她,不比踩死一只蚂蚁难。

“对了朵朵,我放在宿舍里的那个紫檀木盒,帮我收了没有?”

雪落想起了自己找袁朵朵的另一个重要事件。

“提那木盒子干什么啊?先跟我讲讲这五年都去了哪里,又都干了些什么!老实交代!不然木盒子没得给!”

袁朵朵要挟道。

“那个紫檀木盒真的在手里啊?太好了!太谢谢了朵朵!”

雪落抱住袁朵朵狠狠的亲了一口。

“别高兴得太早了,我记得我的确帮从宿舍里收拾出了那个紫檀木盒……可后来我又搬了三次家……别出声……让我好好想想!”

就在袁朵朵冥思苦想之际……

“嘭嘭嘭!”

防盗门被砸得砰砰作响。

“朵朵,是谁啊?”

雪落心头一紧,她担心是河屯的人追踪她来到袁朵朵这里。

“还能有谁!肯定是封行朗那个大賤男呗!”

袁朵朵怨声载道。

“封,封行朗?他……他怎么会来这里啊?”

提及封行朗,林雪落真个人都不好了。

“怎么会来我这里?呵呵,自从我买下了这个精装修的公寓楼后,那个大賤男就一直隔三差五的来我这里搔扰!整整四年半时间呢!我倒血霉了我!”

“不用猜,今晚一定又是喝得酩酊大醉,拿我这里当旅馆呢!”

袁朵朵一把拽过雪落的手,“快去开门!今晚家賤男自己伺候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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